平山林场垂钓群,是一群爱钓者依山傍水构筑的鱼乐天地,层峦叠翠间,碧波映着钓者身影,静候鱼儿上钩的专注里藏着对自然的敬畏,每一次提竿的颤动,都是与山水的对话,是鱼线那头的惊喜与畅快,群里的分享更添暖意:钓获的喜悦、技巧的切磋、山间的闲谈,让独钓成了众乐,这里,鱼竿连接着山水,温情融化了时光,是都市人寻觅的诗意栖居,也是钓友们心中的一方鱼乐港湾。
清晨六点,天刚蒙蒙亮,平山林场的薄雾还未散尽,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纱,老李已经扛着钓竿,拎着装了蚯蚓的塑料桶,踩着露水往水库边走,刚到老地方,就看见老王正蹲在石头上整理渔具,看见他,远远招手:“老李,今天来得早啊!水面的雾刚散,鱼肯定开口!”
这是平山林场垂钓群再寻常不过的清晨,这群人,大多是周边村镇的钓鱼爱好者,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六十多岁不等,职业有教师、工人、退休干部,也有种地的农民,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对平山林场这片水的热爱——这里山清水秀,植被茂密,水库里的鱼从未被过度捕捞,肉质紧实,带着山水的清甜,久而久之,大家在线上建了个群,线下约着来钓鱼,群名就叫“平山林场垂钓群”。
山水为伴,鱼竿作友
平山林场藏在群山之间,水库不大,却像一块碧绿的翡翠嵌在林子里,四周是高高的松树和杨树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水面上晃成一片碎金,岸边没有太多人工痕迹,只有几块被钓友们磨得光滑的大石头,算是“老钓位”。
群里的人都知道,钓鱼在这里,从来不只是“钓鱼”,老李退休前是工厂的钳工,手巧,自己diy的钓竿比买的还好用,他总说:“在这儿钓鱼,图的是个静心,你看这水,看着清,底下有淤泥;这鱼,看着笨,狡猾着呢,你得等,得琢磨,就像过日子,急不得。”他说话慢悠悠的,手里的鱼竿却稳稳地立在岸边,浮漂轻轻一动,他手腕一抖,一条半斤重的鲫鱼就甩到了岸边的草丛里,扑腾着尾巴。
刚加入群里的“小张”才二十出头,是镇上的中学老师,一开始他钓不上鱼,急得满头大汗,群里的大叔们就围过来教他:“看浮漂,往下沉就是咬钩了,别提竿太早。”“鱼饵要捏紧,不然一甩就散了。”老王把自己的备用鱼饵分给他一半,老李则指着水面说:“你看那片水草边,鱼喜欢躲那儿,你把竿甩过去,轻轻提动,逗它咬钩。”小张学着做,果然钓上了一条小白条,虽然不大,他却高兴得跳了起来:“太有成就感了!”
群里群外,皆是温情
垂钓群的群消息,永远热闹得像个菜市场,早上有人发“今天气压低,鱼口不好,大家别跑空了”,立刻有人接“我刚才在东边钓了两条,还行,试试深水”;有人晒出刚钓到的大鲤鱼,底下跟着一串“羡慕”“今晚加餐”“求秘方”;甚至还有人分享林场里的野草莓、香椿,“钓完鱼来我家摘,刚摘的,新鲜”。
去年夏天,群里“老赵”在水库边钓鱼时,脚下一滑摔进了水里,手机掉在水里,他爬上来时腿磕破了,急得直冒汗——家里老伴刚做完手术,他还得回去做饭,消息发到群里,不到十分钟,老李开着三轮车来了,送他去医院;老王直接去他家,把饭做好送到医院;小张更是自告奋勇,下班后去超市买了菜,第二天一早就给老赵家送了过去,老赵后来在群里说:“我这腿没事,倒是欠了大家一大笔人情债,咱这群里,比亲戚还亲。”
这样的故事,在群里太多了,有人钓多了鱼,分给不会钓的邻居;有人知道谁家孩子要高考,群里叮嘱“最近别熬夜钓鱼,好好陪孩子”;甚至有人在网上看到适合平山林场的鱼饵配方,立刻@所有人:“试试这个,我试了,鱼爱吃!”
四季流转,鱼乐无穷
平山林场的四季,各有各的钓趣,春天,冰刚化开,鱼儿在水里憋了一冬天,活性高,钓鲫鱼最合适,群里的女钓友“陈姐”就爱春天来,她说:“春天的鲫鱼肚子里满是籽,炖出来汤都白乎乎的,鲜!”她坐在岸边,不急不躁,浮漂一动,提竿,一条银光闪闪的鲫鱼就到手了,脸上笑开了花。
夏天,水库边的树荫成了天然空调,男人们穿着短裤,光着膀子,一边钓鱼一边聊家常,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,谁家的庄稼收成好,话匣子一打开,能从太阳聊到月亮,晚上还有人带着头灯来夜钓,浮漂在夜色里像一颗颗星星,偶尔有鱼上钩,鱼线在水面上划出银亮的弧线,惊得水边的蛙鸣都停了片刻。
秋天是丰收的季节,水库里的鲤鱼、草鱼长得肥壮,群里的“钓王”老周总能钓到大鱼,他有个习惯,钓到大鱼从不自己独享,而是群里吆喝一声:“今晚谁有空?来我家,炖鱼汤!”七八个人聚在他家的小院里,围着一张桌子,喝着鱼汤,嚼着鱼块,聊着今天的收获,笑声能传到半山腰。
冬天虽然冷,但难不住真正的钓友,水库结了冰,有人就穿上冰鞋,在冰上凿个洞,支起小马扎,坐在冰面上钓鱼,寒风呼呼地吹,脸冻



